本该是大幸。
等同于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什么有什么。
若是没有争权夺利之心,一生安乐自无问题。
但对皇兄来说,他与那些天牢里的囚徒有何区别?
长到十五岁,从未见过父皇、母后,也从未在膝下承欢。
除了长乐宫的太监、宫女,再也没有见过外人。
想到皇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着这样折磨的日子。
赵原便有恨意、便有戾气。
“好了,出了永寿殿,这些话我便当没有听到过。”
赵穆倒了两杯酒,自己抿了一口。
醇绵柔和,留有余味。
是上等货色!
“这些话,我本来也只会对皇兄说。”
赵原沉默下来,收敛内心的情绪,稚嫩的小脸上带着落寞。
“听说陛下准许你习武了。”
赵穆有意岔开话题。
“嗯,从禁军里找了一个教习,刚学了一门锤形淬体的震雷劲。”
赵原如实说道。
他嘴巴张合了一下,本想说“如果皇兄想学,我可以偷偷教你”。
可转念记起,父皇曾经明令禁止,不准任何人私授武学给赵穆,随即把话咽了回去。
大周王朝,以武立国,尚武风气极为浓郁。
虽然说,先皇早已定下以文治国的理念。
可在大周,武道仍是进身之阶。
哪怕文人都要习练吐息之法,搬运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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