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穿回自己的衣服,临走时她倒是没忘趁机挑拨他和林知意之间的关系。
“景言你别忘了我的事情,只要我能离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是林知意那么无情无义的女人,,如果不是你一直对林知意有利用价值,她根本不可能嫁给你,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这些话唐景言一个字都不想听到,冷戾如地狱魔鬼一样看着多话的苏倾末,“你要是再敢不经我允许出现在我眼前,后果自负!”
话落,唐景言大声对管家吩咐,“把床上用品都扔掉!”
“是。”管家颔首。
苏倾末气结,不得不离开。
这一夜,林知意一夜未归,唐景言在林映男那里知道林知意是在医院被林砚打了巴掌。
唐景言以为林知意只是一时生气去了甜品屋,第二天就会回来,然而并没有,她没有去甜品屋。
他一夜未合眼,都在等是否找到她的消息。
这几年她最好的朋友乔安笙在凌晨两点打来电话,“唐景言我告诉你,如果知意有个什么意外,你这辈子都要活在痛苦中!”
“.…..”他比任何人都不想要林知意有丝毫闪失。
常特助急匆匆赶来和他汇报,“唐总……”
“说。”常特助的犹豫让唐景言很是不安。
常特助说,“在监控中看到,夫人和一个男人在卡夫诺咖啡厅出现过,四十五分钟后离开……”
唐景言表情凝重,“之后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