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做事,还需要你来质问吗?”
夏侯冷冷看了他一眼。
一瞬间,夏虎浑身一颤,吓得慌忙跪在了地上,俯首而下,连忙道:“夏虎不敢,夏虎只是觉得,这人欺人太甚,打了我们的门卫,我们应该严惩不贷,否则,扬我夏家威严,否则,今天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会有损我夏家的威信,令人耻笑。”
这厮倒是会扯淡,什么威信威严都出来了,目的,就是想要不让梁宇好过。
梁宇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厮,戾气太重,要不得,容易夭折。”
“你!”
夏虎差点被没梁宇这句话给气死。
什么叫戾气太重容易夭折?
换句话说,不就是——你这几次脾气太臭,死得早?
这是咒人去死呢?
梁宇没理这厮的怒火,而是自顾自的解释道:“别说我盛气凌人,而是你们的人欺人太甚而已,我动手打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闻言,夏家人都是怒目相视。
你动手打人还有理了?
合着听你的语气和意思是,你才是受害者?
廖综这边的徒弟徒孙则是一脸无语。
这什么人呐,黑的也想说成白的?
未免也太卑鄙无耻了一点吧。
梁宇依旧是没有搭理他们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来的时候,他们态度非常不好,问了我们没有请柬之后,直接让我们滚,我们不滚,他们又问我们要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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