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云友泸,亏我还把你当兄弟,你就是这么对公司的?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去走私。”一个面色枯黄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义愤填膺的瞪着云友泸,脸上俨然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也真的没想到是你,平时看上去这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居然干出这样糊涂的事!”一位董事不敢相信的望着云友泸,语气里带着讽刺跟鄙夷。
在场的哪一位不是人精,立马就听出来这位董事话里的嘲讽,在商界大家也都摸爬滚打至少有十余年了,哪个又是真正的老实人?这不就是在嘲笑云友泸脑子不好使吗?还做出了这么蠢的事。
真的是蠢到了极点!还差点把他们也拉下水。
“我没有,我没有做这样的事。”云友泸愣愣开口还在做着垂死挣扎,头深深的埋在了桌子与地面的缝隙间,近数半白的头发在他的脸上投去了一层阴霾。
傅余笙一双阴鸷的眸子直直地朝他投去,俊逸的脸庞冷漠抬起,神情轻蔑的开口道:“既然你到现在都还死不承认,那我们就法庭见分晓。”
他不怕把这件事越闹越大,事情越大,云友泸的下场越惨,他的目的才算达到了。
董唯又怎么不明白傅总的心思,近几年来盛启不仅要防着外面的人混进来窃取公司机密,还要应付高层管理越来越大的胃口,他们越来越贪,假账做的越来越多,盛启上下早就应该清洗一番了。
傅总之所以这么高调的处理这件事也是对在场所有人的一个警告,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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