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这个办法对现在处于风口浪尖上的盛启来说是一个最好的处理。”
有了第一个董事作保,随后众人才胆子大了起来,又一位老人冷着脸开口:“这个决定不过是暂时的,只要有盛启的分公司在,以后盛启东山再起也不难。”
“对啊,我看这件事闹的这么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云友泸也仗着最近女儿跟傅余笙走得亲近的关系,挺直了腰板答道。
“你就没有想过找出那个曾经参与金熙城走私的人吗?”傅余笙那双阴鸷幽暗的眸子带着深不见底的揣测与轻嘲,目不转睛的盯着说话的云友泸。
云友泸被看得头皮发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低翻腾出来。
不过这次的事情他处理的很干净,在盛启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就已经从中抽身出来了,这么一想,云友泸的心放下来不少。
虽然傅余笙的目光并没有看向他们,但是在场的哪位又听不出来他的言下之意?
众人没再吭声,这次他们谁都不想当出头鸟。
会议室里近十人紧张的心跳声,轻重不匀的呼吸声,在这静的诡谲的氛围中,异常清晰。
连站在一旁的董唯都替他们紧张,不过他也知道为什么众人都没有打算揪出这次事情背后的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