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工作的梁皓这边情形则古怪的可以,下潜那会他可只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才没叫那些游鱼碰瓷,如此美事却亦非全是好事,无论元鱼还是什么鱼但凡有他的地方便会急冲冲避而远之,如此诡异的体质若干的是别的什么行当或许确有奇效但当需玩贴身战的采蛛人却是大大的不妥。
不过凡事皆有利弊,元鱼虽是群居动物但争食的时候误伤彼此却避无可避名无可免,受伤的元鱼速度自不再有同伴的矫健,乘它病夺它珠,只是各行各业皆有其祖制行规,每条元鱼身上一次最多采摘三蛛,否则元鱼极有可能因伤而亡,正因为是备受关注的最强新人王所以这些条条框框七天来他直给当成书来背,规矩制定非是为看而是为守,若连这点自律都做不了梁皓又岂能服得了众。
但体质特殊的他虽只是游来游去寻那捡漏的机会却又在不经意间替同伴解了不少围,论这捡漏功夫他个新人又岂能比得过这些靠经年累月的劳作积累下来的经验及手速,所以尽管这初次下水梁皓只采到了三元珠却有不少人送他一至两粒作为回报,像他们这种今日不知明日事的人最怕的就是欠这人情债,因为真到了非还不可的时候怕已经没那机会了,何况这报恩所用的些许回报没准还能在关键时刻替自己争多一丝活命的机会。
除此之外其实他们给的顶多也就一半,虽说来之前就听熊荒说过这租子每艘船皆不一样但这对半开依旧令人难以接受,但每个人都给得痛快一共也就九元珠的梁皓自更没必要含糊,不过在商言商眼前这船老大倒也算得上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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