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左右为难、进退皆输的事放手虽显多此一举却亦是信任的直接显现,而不同于世间那大多数的事这手一放梁皓反有了种风中放鸢的神奇体验,且除这隔空受控天下一统更是以摇晃剑身咨询梁皓个主人当砍不当砍,纵行事之前便已进行了千想万算但梁皓亦仍没料到天下一统惦记的会是这混元绫,尽管这玩意只是战凌身后的另类长披但再怎么说亦是支撑其上八层的顶梁柱,不过就算是用脚趾想这问题一件破披风亦没可能承担如此艰巨的任务,何况两边不但往日有仇近日更亦不缺那怨,直接想都不用想都是不弄你才叫没道理。
时间方面虽早已不能用近日来形容但在这全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全情专注于事手上还没那手机又岂会知道此时已非彼时,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种事梁皓只会双手若不够还会高举双脚凑数,不过砍断混元绫之后本就不太可能的大面积崩塌虽是确未发生却并不缺惊恐与意外,且不说之前任掐无碍的混元绫一离主体立马便飞灰烟灭天下一统更是迫不急待将战凌手上那战戟拽入锻灵宝鼎,剑虽没长那手但那道几似有形的紫光又何异于手。
惊恐自不在这拽上,若天下一统真是天下的一部分那这喧宾夺主又岂止是意外所能形容,就正常而言事情如此古怪绝对是危机尚未发生便该三十六计走为上,问题是魂契和束心决皆为有头无尾的半调子又叫敏思好学的梁皓如何能甘心,最主要自然还是答应人家的事尚未办妥,战凌是不是好东西他虽不清楚但麻雀纵小亦应有尽有的黑云脑虽有那么点残却绝还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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