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重头再来则直无异于伸手抓月,即非那傻子仗势欺人的威逼利诱那套戏码又岂能在失踪后再现屡显神效,单是那失踪的原因他便解释不过去,更要命的是解释过去了人家肯定更会拿他当成贼来防,试想婉香那些人练了数十上百年都无能再下那一层他不过一泡茶的功夫便过来了谁又还敢让他再试一次,到时留给他的选择怕也只会是那句经典对白,要么归顺、要么死。
若真逼到大家都无路可退那地步确是什么疯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这看似出路的传送阵于梁皓本就无异于绝路,而且经过之前那轮束心决他感觉确是挺妙,贪婪是魔鬼嘴里的口香糖,甜蜜之余是即骗时间亦要命。
至于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由什么都无所谓一切安于天命的纯情男演变成眼下这个为达目的直能没日没夜自虐的武疯子梁皓虽是全程亲历却并不记得中间有那转折点,或者是一无所有和应有尽有之间变化的次数太多且时间经常追尾导致了那种由内及外的整体麻木,当然在得到与失去之间快速逆变亦非全是对于灵魂承受力的考验,在得与失之间虽从来就没有那道明确的界线但勤不能补拙更能令谷底与巅峰的轮回百倍提速,前提是要实现这种尚未来得及伤心便又再踏光明大道的奇门异径除勤之外更离不开这一类幽幽之中早有天定的孽缘。
即是逃无可逃避无处避的绝世孽缘又岂能少得了以凡人之力绝难窥探的神仙局,至于魂契和束心决是战凌下的配套药还是因神仙为延续互殴而制造的针锋相对全程纳福亦招灾的梁皓直连个头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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