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小彩如何不济那亦是神,就连它进去都整到自己遍体鳞伤,我弄的这身真要是不管用怕亦也就多挨个三两秒。”
白露:“那不更得盯着嘛,否则你捞着了好实力大幅提升不准备覆行我们之前的口头约定又让我找谁哭去。”
梁皓:“切,以为我是你呢,但既然你这么放心不下,女士优先,想来这么变态的门顶多也就开条大块头不太适合的缝,否则这地狱之门一旦打开岂不任谁都能自里边出来,我以切身之痛证明他们那嘴比小彩的更尖、更利、更长,但他们对我这天下一统显然欲求不满。”
女士优先即是先走先死白露又岂会顾那面子,何况她和梁皓之间亦无需去聊那客气,白露:“经过我这仔细一想关系多铁多任性亦离不开距离产生的那美,放心,我永远都会是你身后的坚实后盾。”
明明是怯场却还能如此说得大义凛然又岂到人不服,而佩服归佩服该干的依旧得干该走的路照旧得以血开路,巨大空间和那些只有小孔的通道里所受的待遇自是全不一样,之前除大小更有长度限制且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天下一统上边所以梁皓并没受到太大的伤害而这眼下他不但以身体的真实感受明白那些尖嘴为某些非人亦非神的怪物可伸缩自如的手指更意识到这些家伙虽对金制物品略微感冒但显然远未到畏惧那地步,或许白露说的确实没错,量变达到一定程度才会发生质变。
世上没那后悔药那是就别人而言,纵因切身之痛才悟出大道身处重围的梁皓重制金甲虽没那本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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