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一事向来都是嘴上容易实行难,类似的烦恼由平头百姓一步一步走上皓帝宝座的梁皓又岂会陌生,区别只是他可依靠的自家人并不存在,但就算是手下心腹姓梁的没有几个异姓干将那亦仍是亲疏有别,自己都办不到的事又何敢强求于人,且他现在最关心的全与这些家事无关,梁皓:“姐,正事。”
白露:“姐…你这辈分跨越的幅度未免大了些,要知道他父亲是我二哥,至于你想清楚的正事嘛,活在当下。”
话里这活在当下又何异于想都别想,虽在预料之中却亦难免会有些失望的成分在里边,而站队虽不一样对事的看法却亦可能因时因势而想到一处,白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说当初我们的行为确为私心作崇但那机器我们只是守护者而非建造者,你的出现差的虽只在早晚但就算知道些内情的我们同样也还是很意外你会真个定点投送。”
即都已经沾上了亲带上了故自少不了坦诚,不过这与梁皓的设计蓝图可存在着极大的出入,有些事不说自是清楚自己在别人心里是几斤几两的存在,白露:“各族皆受神权奴役,纵然强如灵界亦不例外,区别只是遭的难受的罪较轻而已,说好听了是神界看门人,说难听了此人远不如狗,权力与欲望总令人迷失自我,你的仁啊义的其实也并没你想的那般清高,说白了你只是从未真实享受过权力带来的好处,还有就是,白家人只有我能收拾。”
这般分析倒亦并非全无道理,身为皓帝却直连少梁那皇宫都没住过更何谈其它的好处,但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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