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百上加斤,现在的梁皓恨只恨之前有机会的时候没将天下一统带在身上,虽远未到悔之已晚那地步但此时若退梁皓是即不能保证天下一统于此有用亦不肯定自己还有再来的勇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口气可一时不顺亦有可能一世难再,毕竟前方是鬼神绕道的拘魂山,不过无论收获还是胆怯皆与坚持还是放弃密不可分,若真是半道折返谁又知道天下一统到底是帮忙是帮那倒忙,真要是有它这些原本藏于暗处的小巧鬼兽哪有胆子偷偷窥视,它们藏的虽妙但眼下的梁皓可几乎就是挪动,意志力无论多顽强自身亦有极限,而这些鬼兽在此处虽亦难自由但依个头而言它们可直无异于跑,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又将矛头指向之前聊的那无欲无求方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动嘴已难有那想法自也只能于心中念叨,梁皓:“拿起之前先得放下,平常心、平常心。”
不再依赖于眼一切凭心前行而身上每一块肌肉亦于不经意间配合着这忘我的放空一切做出了相应的调整,原始兽性在梁皓理解那便是认准目标不顾一切,看之不见自便少了负担,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皆是如此,习惯即会成为有迹可遁的破绽亦是成长的必经过程,眼不见为净自不清楚养成这习惯用了多久,总之过程全不清楚再次睁眼的梁皓只清楚自己现在走路用的是两腿,速度虽并不是很快但比起如蜗牛般在地上慢爬直就是质的飞跃,而想走快点却亦只需想想,如此便莫名其妙领悟了瞬移直就连梁皓亦觉着不太实际,不过现实便是现实尽管他这瞬移直就和走路的速度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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