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抗药性未免也太夸张了。”
曾可欣:“没办法,即不足月亦不足称的我打小体弱多病,打小便与那药罐结缘,十岁之后身体总算是好了些,于是便日夜勤练武功,别看我这身上没几两的肉,三五名壮汉都全不是我的对手,也就是因为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才会倒那血霉,果然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梁皓:“确是这理,何况你贪生人家全不惧死,算你走运,人家若是动枪你怕是早没了,该跑的时候就跑,不丢脸。”
曾可欣:“现在你这说法我自是认同但当时满脑子里装的尽是机会难得、上位不易,等明白了实力上的差距哪还跑得了,世人皆知贪心是魔鬼但若连贪念都没了人又岂还是人,所谓清廉亦不过是沽名钓誉者居多。”
梁皓:“可以理解,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由来一将功名万骨枯,而即便司马迁那史记不也只会记下风流人物的光辉一笔或是功过得失,枯骨再勇敢还不顶多也就是砍敌几万或几十万之一的倒霉蛋。”
曾可欣:“嗯,没有野心…”
确也有能够挨,若换作别人一粒下去立马便倒而曾可欣连吞三粒还挺了这许久,出于好奇梁皓自动自觉替她给补上了之前缺的那两次,梁皓:“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嗯,这问魄一星到底算什么呢?真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先天优势?”
混沌决若连自己运的窥天决都瞒着又岂还有用,肖卉即没提过这岔自然是那X光机亦拍不出个所以然,如此满足一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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