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敢想敢试天下先但梁皓这也还是想得太远了,曾学武:“…千年人参,做梦也没这么早吧,要不你整几杯酒下去助助兴。”
人虽处于失忆状态但厌酒却是根深蒂固,不过毕竟亦是此酒非彼酒,梁皓:“想给我助兴光这一瓶可远还不够,早些天雅仪为了和客商签那合同找我去应付那酒局,瞧把那几个胖子给能的,还我喝多少他们便喝多少呢,我连灌三瓶他们才喝三水杯便不要不要了,活该,想扮个斯文还不让,还什么小杯情浅大杯情深,切,他们情再深亦不过是六两酒。”
曾学武:“六两酒…你们怕是空腹喝的酒吧,对,空不空腹于你没啥区别,三瓶什么?”
梁皓:“也是六,三瓶两斤装的XO不刚好六斤嘛,啥事没有,想想他们那一个两个的老实样就觉着好笑,真要敢继续即便再来两倍倒的也还是他们,光说不练说了白说。”
一口气吹完整一瓶五粮液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又有谁敢怀疑那话的真与假,曾学武:“这是几?”
梁皓:“和你一样,二。”
曾学武:“其实我想说你真不是一般的二,背个大包里边塞的全是药材,那你身上这衣服岂不是几日没换。”
即敢只背一包梁皓又岂会少得了那说辞,不但说辞齐全道具亦有做相应准备,梁皓:“若你能衣服压到这么点亦可随身携带,而换下的衣物洗干净之后以内力催干便又可叠整齐放进我身后这百宝袋,当然来去都是这一身的黑换与没换旁人全不清楚,和我现在这心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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