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这药泥的方子。”
梁皓:“给,喜欢便照着试去,这事哪轮得到你来想,同样的药材同样的分量别人弄出来的直连我这药效的一半都达不到,但药材若是经过我的处理功效则能达到八成,刚好这药泥快用完得补新货,要不一会你也试试,瞧,黑泥足有整一袋。”
曾学武:“啊,真黑泥啊,我还以为是像泥的那种假泥呢,这要怎么弄。”
梁皓:“简单,捣碎之后去粗留细,反复过滤数次之后以白布包裹蒸煮八个小时,最后再和捣好的药粉按量配兑,快速搅拌个把小时继续拍打十来分钟便可切团分装,原本我还想上网买黑泥没想到这四处都有现成,省事,若网上买的那些还得增加一道消毒的工序。”
曾学武:“等会,那蒸煮不就是消毒嘛。”
王涛:“皓哥这说的消毒应该是农药残留,网上卖的那泥大多都是地里挖的弃土,给田地换土之余还能小赚一笔又何乐而不为,我家便在做这类买卖,要实现高产土地自然得保持最佳状态,地里的土一般两至三年便得一换,至于高价买回来的那些营养土怕是什么都有吧,拿来种菜或许是宝但若是抹这见血的伤口确实需要做些特殊处理,别去给人添乱了武哥,我们这些九零后大多就认识那么一味清热解毒的车前草,好认。”
曾学武:“不,我还认识一味止血草,只是成天认错,等会皓哥,瓶子、瓶子,找到了,谢谢。”
梁皓:“有病,以为是水啊,还是说你想敲这酒瓶弄伤手顺便试试药效,沙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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