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我犯事了呢,臭丫头,小小年纪学人喝什么酒嘛。”
顾雅芳:“姐,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的法律,十八岁便已是成年人了,何况今年我都十九了,谁知道平生头回喝酒便能喝到假酒,都怪师兄,就为那么三两千块钱拿我们的命去拼,真不知道是什么毒,除了感觉略有些犯困全无任何征兆,喂,你在那干嘛呢?”
梁皓:“学习,我只煮饭不包洗碗。”
顾雅芳:“切,洗碗有洗碗机要你做啥,不过,谢谢啊,要不是你那药我怕现在还在医院吊着针呢。”
梁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但现在必须好好学习,药越用越少而我只记得用却不记得如何调配,没准我原本就不会。”
崔晓霞:“基本什么都有可能,呵呵,刚才在市局我不被师姐给喊去了嘛,人家说良豪虽是确有其人但这有些不太正常,因为家里没大人十来岁便跟个游历的道士跑了,从此便音讯全无,二十来岁也跟你一样忽然跑到滇西那镇上的派出所要求给补的身份证,至于他本人到底是姓良还是姓梁那会电脑尚未普及且替他办事的老前辈已驾鹤西去已无从考究,市局领导综合考虑到你们家情况特殊且再怎么看也是父子关系,无论婚生还是非婚生子女都拥有公民身份,给,零时身份证,手里有它无论坐飞机还是搭乘高铁都没什么问题,但若是要出入境你还得再等三月,不过凭它我顺便让人给你报了个学车豪华班,你帮我小婶治病却这样不收那样不要我总得有些表…什么意思,真情我这都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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