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人省心,又不是离了他原家不行干嘛还非要受那闲气,即苦了自己亦麻烦别人。”
梁皓:“倒也不能这么说,当初他家道中落若没有原家相助又何来现在这成就,世上懂得饮水思源的人可并不是很多,但人若没了原则与禽兽又有何异,且这样对于那些诚实经营的商人亦不公平,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要恨就让他恨我好了,不过他首先得找到那恨我的理由,军需供给那可是天下商家削尖脑袋都想往里挤的肥缺,即不懂感恩珍惜多给些压力才能让其认清现实。”
原还以为梁皓会护短却不料是嫌自己下手还不够狠,眼前这男人钱丝发觉自己即越来越难猜透,不过正因如此她才会情陷深处难以自拨,钱丝:“你啊你,若你能早醒个几年上京那些目中无人的王公贵族非被你玩残不可。”
梁皓:“不好说,我这人一向都是事后天师,刚才其实我都想揍她了,唉,不过也只能说你给我找的这些随从身手实在也有够弱,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来保护谁。”
钱丝:“这你可就错了,在尚没弄清楚来人身份之前便施展全力可是大忌,那目中无人的原姻美又非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田大哥和我即不点破谁知道她谁呢,毕竟心兰到底是有心和谈还是诱你过去对我们加以要挟谁心里也没底,虽然我清楚你无论如何都能逃脱却亦害怕你会因小而失大,千万别因为外表柔弱便小瞧了她们,为了大梁的明天她们随时都有赴死的觉悟,事情要真到了那地步你千万记着,别让她们枉死。”
原本虽亦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