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这样行不?”
钱串:“应该行吧,反正现在另一半兵符在老田手里,比起那王印他更让你这字,还窝心呢,我觉着是恶心才对,哦,这里边还有些玄铁剑和飞剑,人家若不开口,别给,挺贵的,而且这些都是上品,随便哪把都比你那丑货强,换了吧,失礼街坊啊。”
梁皓:“不会啊,我觉着挺好,当初你不说华而无实嘛,有它在我才能时刻警戒自己要戒骄戒燥,但下次兵符你用完最好还是放你姐那,感觉那就是个无底洞。”
钱串:“呵呵,那兵符已经在我这搁四年了,你不在我也不知道该给谁嘛,而且老姐她们调兵全都无需这兵符,昨夜其实我是拿它出来描图的,呐,就这剑上的虎印。”
梁皓:“咳,我看你是太有空了,连配剑都弄的花里胡哨,不过那不是小彩嘛,猫抓老鼠、狗追猫接着豹子、野猪、老虎、小彩,若相生相克那小彩岂不怕老鼠,哎呀,可惜了,要早看到这图我非抓上十窝老鼠天天吓着它玩。”
钱串:“嗯,送你了,没想到你对小彩有这感情。”
梁皓:“那就谢了,唉,怎么说呢,它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看着挺讨厌但见不着又觉着这心里空落得紧,毕竟被它坑了一年多的鱼,想当初它那我这小腿那么点高,还丑不拉几的,倒也只有你姐才会说它漂亮。”
钱串:“有毛病,我问过那么多人,除了你都说它漂亮,光是看着便能感受到内心的祥和,也不知道臭老爹把它拐哪去了,吃的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