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钱丝:“那自然是…看他耕田呗,难不成我还去记那柴米油盐的账,专业的事还是留给专业人士干吧,发生的这一切真有点像梦。”
钱串:“得偿所愿了自是如在梦中,呐,君子动口不动手。”
钱丝:“啪,不好意思,你姐我即不是君子亦是小人,只是个心胸狭隘的小女子,有种你跑啊,天涯海角我累死你。”
钱串:“就知道欺负我,过去还能跑,现在心里有个牵绊无论天涯海角仍会回来,郎才女貌、豺狼配虎豹,天作一对、地设一双,老姐…这地方你若嫌弃给我如何?”
多次血的教训又岂能不长那记性,钱丝:“任谁都可以就你不行,这万一哪天你心血来潮又瞎折腾,下去的石头可会砸死很多人,你的仁心、你的善念呢,也是时候找个人好好治治你这疯病了。”
钱串:“切,成事的时候没见你嫌弃这疯,墨守陈规又岂能推陈出新,大不了我下次小心点呗,要试验新鲜玩意保证十里八乡全给它通知到。”
钱丝:“所以说你疯嘛,人家是让你动静小些,像你这样成功自然是万众瞩目而一里失败…城毁家破历历在目,你若只是炸个房子毁面墙我至于唠叨嘛。”
钱串:“但那样多没意思,好吧,你若把这给我,我尽量克制。”
钱丝:“唉,你真是即善创造亦擅破坏,拿母亲起誓。”
钱串:“不用这么狠吧,你是我亲姐,要不我拿你的性命起誓好了。”
钱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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