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那最后一顿,为师在那塔里等你。”
此类最后的晚餐即非是头一回梁皓自亦不会含糊,不过才吃一口面他便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和这桌“美味”相比往日那些直就是“佳肴”,奈何师命难违,躲不过可只能怪自己没那本事,所以纵然是吃出了泪、吐出了血梁皓依旧掐着脚将那一桌的饭菜给消灭了,虽说很想吐但吐的结果可是全新的一桌,死忍烂忍那也得咽下去啊,梁皓:“禀师父,徒儿全吃了,谢师父关爱。”
钱万有:“嗯,算你还有些良心,可知道为师为何要如此对你?”
梁皓:“徒儿愚钝,还望师父明示。”
钱万有:“其实你知道,就算不知道猜也能猜出大概,为师油尽灯枯之日怕就在这几年了,师父对不起你,若早个一年半载你这伤为师有十足的把握,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原本只是想着在临死之前再多看他们姐弟二人几眼,谁知道这一拖再拖直给拖到了现在,十年,顶多十年。”
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十年苟活若换作别人没准会一口应下,但梁皓若是别人亦不会干那些旁人觉疯的傻事,梁皓:“师父,徒儿我甘愿认命,师父珍重,小串离不开您,不过徒儿我有一事始终不明还望师父解惑。”
困扰梁皓的事又何尝不是钱万有的日思夜念,钱万有:“都一样,只是发作时间那早与晚,孽缘啊,自丝儿看你第一眼我便已知不对,怎料她始终还是摆脱不了那宿命的纠缠。”
梁皓:“宿命,师父,您干脆改姓坑得了,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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