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谁打谁可绝非易事,当然赚得多交的也多,所以铺租及货税基本是替乾帝暂管,商辅一多这转转那逛逛又有谁会想到这对亲密无间的情侣原是在查案,钱丝:“出来了,果然是倚红居。”
梁皓:“你这是要干嘛?”
近朱者亦、近墨者黑,不想钱丝这种天真无邪的小丫头居然是头个学坏,钱丝:“还能干嘛,自然是找块乘手的砖头背后拍晕他啊,等老二问过了事再原样把他丢回去,就算他醒顶多亦不过以为自己撞上了打劫的,对,钱得顺便拿走。”
梁皓:“等会,你说你穿这样干这活合适嘛,我来。”
术士有专攻,专业的砖头党自然是一拍一个准,而套麻袋搬运一类的事自无需二人操心,不过这模样可人的女捕头傻笑着竖起的大拇指梁皓可不是很喜欢,梁皓:“干嘛,砖头是她逼我砸的。”
钱丝:“你…对的,但我还逼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试试酱脚蹄是什么味不?”
自个这脚又有谁闲来无事愿意去试那味,梁皓:“要不咱俩这鸳鸯蹄一块下油锅里炸,到时你是我的右脚我当你的左腿,那样才是幸福美满的一对。”
人占一寸、必还一尺,不然梁皓那拍砖头的本领又岂能练到这炉火纯青的地步,跟他较劲直还不如去踢驴撒气,所以钱丝决定用现场教学感化眼前这情商文盲,两腿绑在一块玩的却不是两人三足难度自然更高,钱丝:“来,走来我看看。”
最早的圆规怕也就是这构造,以金鸡独立那姿势始终原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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