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英兰:“照我看你这是怕他那鬼魂夜里找你聊天。”
梁皓:“虽也有这意思却非是全部,对了,那柿子呢,该不会是被你给掐了吧。”
萧英兰:“切,别提那货,嘴上功夫比起他那脚上功夫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照我分析他怕是在你射死那许参将不久便和刘福结伴跳了车,否则怎会连赶车那车夫都不知道他俩是何时下的车,想想也对,往日何曾出过此类意外,已是惊弓之鸟又何谈信人,不过有小彩在他们就算挤进缝里亦不过是给自己徒增烦恼,各有各的忙我反倒成了闲人,没劲,今晚我可直连拨剑的机会都没有。”
梁皓:“知足吧,秘道里可死了不少人,想来今夜注定无眠。”
萧英兰:“那倒未必,百毒果你就不想再试试。”
梁皓:“想自然是想但问题是想也没用,串子那万服灵可是用一点便少一点,虽说那小子砍我贼狠却从不会胡乱开价,若是能配又岂会一针一根金条,直就是吓死人不赔命。”
萧英兰:“我倒不是你这看法,那次我们几个可都是服过串子调配的解药才没了那不适感,而你则是头醒了便能吃的猪,所以我觉得万服灵中和了毒性只是你的错觉,那几月的玉…诶,神仙泥没可能只有美白肌肤那效果,特别是我想起丝儿曾说你身上起过尸斑,何况那么大桶泥一滴下去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大不了我在屋外给你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