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牛:“还好,压压这肚皮就好,鸡呢?你不说要用只鸡收买我嘛。”
摊上这号痴货加吃货的双吃极品梁皓能有什么办法,钱全给了钱丝、钱串姐妹再掏也掏不出条毛,对不起亦只能在萧英兰那暂借一钱使上一使,梁皓:“王头,他那鸡就有劳您了,看清楚了,钱在这,没它可买不到你想吃的鸡,这两天村里可有不少人跟我投诉你大牛白吃白拿,以后不能再犯了,都已经让人给你算双份工钱了还不够你吃啊。”
大牛:“啊,村里拿东西什么时候开始要给钱了,我怎么不知道,往日我可都是走哪吃哪从没给过这钱。”
梁皓:“…那今天我跟你说了,记牢了。”
王朋:“白搭,转脸便忘,可怜啊,这么好的小伙就因为家里没钱烧坏了脑子,世上活得最难的始终都是我们这些无权、无势亦无钱的三无人员,所以他即便是烧坏了脑子还是舍不得那钱,行,回头我过去把账给他结了,反正小老儿我膝下无子留钱亦无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看一天是一天吧。”
梁皓:“等会,我去串那瞅瞅有没什么增长智力的药。”
说风就是雨的梁皓如何不济亦有修为在身,他要走这地方根本就没人能拦得往,当然这所谓的拦只是挡道而已,如猴崽子一般上窜下跳那可是梁皓的拿手绝活,在大梁谁不知道他是柳洪的兄弟,有福虽未必能同享但有祸从来都少不了他,都是被逼的,王朋:“傻小子,世上真要有这么好的药我多贵都给他买啊,哪会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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