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样少说亦得一年半载。”
梁皓:“呵呵,那到底是一年还是半载又或是一年加半载?”
无赖撞上无赖比得可只是谁脸皮更厚,此事显然还是钱串略胜一筹,钱串:“那自然是三个选择全不那嘛,由来心病只有心药能医,但非是我医术不精,心药那玩意至今尚未问世,要我看往那伤处再补上一刀见效最快。”
虽有耍那无赖之嫌但法子倒确实不错,梁皓:“你看就他现在这样能接下如此重任?”
钱串:“你说的怕是此处的管事吧,轻了,我的意思是大梁让他去管,此人,大才。”
梁皓:“哎哟,三只鸡脚下肚你便开窍了,你这窍开得确亦有够廉价,真正的大才那可都是磨出来的,照我看他现在顶多亦就块璞玉,若无能放下私怨又岂能心怀天下。”
钱串:“拜托,天下那是人家皇帝老儿的专用词,你,翻了天亦不过是个小小的梁地番王,命苦啊我,吃饱喝足便又该干活了,好小彩,过来,哥哥想和你商量件事,瞧,这鱼够肥吧,给我两滴血它便是你的了。”
梁皓:“不会吧你,这才刚回来你便又想回去。”
钱串:“懂什么,那可是百毒果,若去晚了怕就连果皮都不会给我剩下。”
梁皓:“倒不是百毒果不金贵而你我嫌你蠢,百毒果拿粒过来。”
以身涉险去采那百毒果倒确实不如两条鱼换一粒来得实际,但今天显然无论梁皓还是钱串都只有失望的份,忙活了一天小彩答应萧英兰的事可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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