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皓:“无需人扶,我自己也能起来,废虽是废但盘着腿冥想近半年这点苦孙儿我还受得了,哗,还是找个人来扶我一把好了,我这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贴住了。”
防滑地板又岂能少得了这坑坑洼洼,由练功房改建的府邸自不能与王府去比,若这是在梁王府跪上一夜那脚顶多也就红肿而在此处地面上又岂能少得了血痕,常年征战虽对流血丢命早是抗体但眼前这毕竟是自家唯一的血脉,人能无情多因被逼无奈而世上又有谁真能做到无情,只是还没碰上能令自己牵肠挂肚的人与事,梁王亲自给人上药若摊往日直如天方夜谭而在此时却直令旁人能清晰感受到夏日一般的温暖。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欧阳皓之前的任性纯就是发泄心中不满,欧阳皓:“谢谢爷爷,但还是我自己来吧,您这不是上药而是拆骨。”
即是主子这种事又岂会脏了他的手,鹰爪换成轻抚即便上药那手法很差亦是别样的享受,欧阳皓:“嗯,确是好茶,雾峰,该不会是那茶树长石头上吧。”
梁武:“差不多,但重点却是那经年不散的云遮雾绕,采茶人稍不留下便会坠落悬崖万劫不复,所以每每喝这茶我都会胆战心惊,喝茶如此做人亦是一样,你认为爷爷现实却不知世道本就如此,稍不留神便会万劫不复。”
欧阳皓:“您老果然是行伍出身,喝个茶都能感叹人生。”
梁武:“…确是父子,像,连说的话都是一字不差,别怪爷爷心狠,除为你安全我更不想你重蹈覆辙,看着你我难免会将你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