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梁王的面欧阳皓虽没说此类傻话但这即重且长的怒心可绝非是它想压便能压,这动静可直连萧英兰那旁若无人的悄悄话都没能盖住,梁武:“左右,怎么没人下他的剑,回府各领军棍二十。”
近侍:“是,王爷。”
欧阳皓:“我说您老怎么动不动就喜欢耍这威风呢,今儿可是你孙儿我的大喜之日,就算是要从严治军拜托您回自个那梁王府治去,即便是您杀了鸡我这猴也还这样,没用,要管这管那您早干嘛去了,这世上有您没您我亦照样能活。”
梁武:“哎哟,能耐的你,这桥还没过便想着如何抽板了,告诉你,没门,无论你姓不姓梁都是我梁家的种,腰杆挺直,像什么样。”
欧阳皓:“还能什么样,自然是猴样,此处又不是您那梁王府,我想怎样便怎…”
虽只是筷子但筷子到了萧英兰手上照样能杀人,虽说谋杀亲夫那事她未必会干但随便戳哪都是血的教训,即知惹了亦是吃亏又何必找那难受,不过就算他已苦水自咽亦并不代表人家非得就此打住,萧英兰:“干嘛不继续了,你们爷孙要吵外边吵去,老没老样小没小样成何体统。”
此事若仅凭武力便能轻松解决又岂需要演攀龙附凤这台戏,何况千里迢迢一路赶来亦非是为斗那气长气短,虽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但蛇较龙更擅长于盘,梁家能在西地经营数百年并最终成为封土之王又岂会是仅凭那勇,由此可见欧阳皓那脸皮厚绝对与遗传有关,梁武:“…公主教训的是,本王这便闭门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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