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漆而已,至于嘛。”
萧英兰:“乡巴佬,金漆能有这光泽,金漆在底金粉其外,别说金粉,金条,来啊,一人十根别跟我客气,我打发那叫花子亦是这数。”
金条虽好但真要是拿了无异于承认自己等同于叫花子,人要脸树要皮,不过比起一脸不屑的钱丝某人想法可不少,欧阳皓:“这金条虽好就是少了点,若再来个八百倍从今往后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别说八百倍纵然是八百根亦没有哪个傻子会装在这全无防盗功能的如意扣里招摇过市,萧英兰:“…爱要不要,求我帮忙也不是不行,有没好处亦不重要,关键得看那忙我有没兴趣,不过若太容易劝你最好还是免开尊口,否则便休怪我剑下无情。”
凡事皆具相对性,飞得快对小彩和能够驭剑飞行的萧英兰确实不难但对于欧阳皓及钱丝则只需四个字便能形容,插翅难飞,但带着人满世界的绕可是欧阳皓的强项,欧阳皓:“别说我瞧不起你,那事说出来只怕就算是你也办不到,事情是这样的,早两天小彩在替我寻找褐红期间无意进了个山洞,那鸟笨所以只草草用嘴在地上画了张图,我画给你看。”
将责任全推到小彩那鸟身上倒真亏他能想得出来,但这又何尝不是无奈加无奈,总不能说我让小彩去你们上林院那后山偷采褐红嘛,虽说山地非上林院私产但误会却在所难免,而鸟飞哪采药那是鸟的事全与人无关,奈何萧英兰全没领会欧阳皓想要表达的意思,萧英兰:“即连地图都有你还找我干嘛,若说你好心分我一份,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