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实际,而且虽在气头上但钱丝被这么一提醒立时想到自家老爹朋友虽很多死敌却亦有不少,她即安分了自便该欧阳皓闪亮登场了,欧阳皓:“这戏不用演了,人是我绑的。”
黄明锋:“我知道,然后呢,脸打成这样总得给我这掌门一个说法吧,上林院的弟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亦轮不到外人动那私刑,千百年来从未有过此类先例,没事你干嘛非逼我杀你。”
这种时候可不适合继续说事,但俩烧鸡两瓶酒桌上一摆却反令气氛更加紧张,黄明锋:“我看你是成心找死,杀了我上林院的弟子居然还敢拿此等污秽之物消遣逝者!”
眼见大祸将至欧阳皓却忽然说了些之前想说却不敢说的真心话,欧阳皓:“这酒他想我还不给呢,真金白银买来孝敬您的,家父虽负了家母但咱俩再怎么也还是一家人,即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关起门来说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欺师灭祖那事我即干不出来亦不屑一顾,他很好,只是要戒那酒怕还需要些时日,开个价吧,我要买断他的过去及未来。”
黄明锋:“…随我来,有个地方该不该让你去我一直拿不定主意,现在看来我这堂堂一门之主到底还是缺了些容人之量,你这孝心她比我更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