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现在是我不说不行,要不是你挖的那坑我家大喜哪能掉进去,赶紧、赶紧、赶紧。”
欧阳皓:“急什么急,牛吃草又不吃饭,饿不着,何况搭两块板子便能解决的事你找我干嘛,你弟手里才有那削铁如泥的宝剑,我嘛,只有锄头和药铲。”
无理亦能取闹才配得上那高手二字,钱丝:“正好,填了它,省得我家大喜再掉下去。”
欧阳皓:“填了它,大小姐,你知道那坑有多大多深嘛,就我这小身板没个十天八天根本填不平,照我看今晚咱们就吃牛肉火锅得了。”
钱丝:“你敢。”
欧阳皓:“不敢,但那坑真不是我挖的,凭什么。”
钱丝:“不凭什么,就凭你往上边辅了树枝盖了树叶,若非如此我家大喜岂能着道。”
欧阳皓:“这也行…不对,那坑…哎哟…合着我是你家大喜呢。”
钱丝:“活该,谁让你气本小姐了,在下边好好反省吧,本小姐率弟给小鸡和小兔子盖房子去。”
有些牢骚她若不走欧阳皓还真不敢发,欧阳皓:“有病,明明知道我这即有锄头又有铲子,既然你们姐弟爱干那木工活我倒正好进山去找那药材,唉,没那好身体在这山里活得可真不容易。”
忙活半天药材虽采到不少但关键几味却是一丝全无,而钱串起床虽晚干活却非是一般的卖力,这才不过是半天的功夫欧阳皓就险些迷路,还是看到自家屋顶的那种迷法,欧阳皓:“个死变态,院门到底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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