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皓挨的这两下直还轻了点,她不仁身为受害者的欧阳皓又岂会去谈那义,但尽管说是没说以快刀去解除之前布下的绊套亦贼能说事,钱丝:“原来是一绊一锁两根绳子,再加上竹子本身就具有极佳的弹性,别说鸟,就算是路过的小动物怕也会被吊上去。”
欧阳皓:“可能性极低,鸟的视力极好但嗅觉却极差,而且下这套脚印必须新鲜,否则多半是浪费力气,绊到路人倒还真有可能,不过下专门绊人的套竹子得更粗,象这种顶多也就摔个恶狗抢屎,其实刚才我也算错了,就那高度若在夜里那鸟十有八九会被狐狸给叼去,它的运气才是真不错。”
钱丝:“不至于吧,那高度我够都够不着呢,别说我就算你自己不也是压着竹子才能给它松那绑嘛。”
欧阳皓:“那是你小瞧了狐狸的智慧,旁边那土堆离那鸟可并不是很远,自那一跃而下抓住鸟并咬断脚,困鸟再加上狐狸自身的重量界时离地顶多也就一米上下,轻轻松松便能得到几日的美食,啊…真好奇刚才那鸟好不好吃。”
钱丝:“变态,那么漂亮的鸟你也下得了手。”
欧阳皓:“再漂亮那也是毛,毛我又不吃漂不漂亮与锅何干,没听过脱毛的凤凰不如鸡啊,但鸟可以乱吃蘑菇你可别去乱采,那才真是越漂亮越要命,而且就算是长相平庸的亦爱套那近乎,总结就一句,防不胜防,别看我在山里长大但其实亦只采摘香菇和平菇两种,味美又安全,好比那边的张扬菇,走过绕道路过掉头千万别碰,因为它的菌粉会令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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