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有天理不,哼,我要离家出走。”
钱串:“唉,何处是家啊,难不成忘了自母亲走后咱这老爹便成了个眼里只容得下那钱的疯老头,要是有能快高长大的药就好了,嗯嗯嗯,每次说起这事都是差一点,谁知道你差的是哪…诶,姐,那地方不错,要不我们来个短暂停留。”
钱丝:“行啊,只要你把这牛车托下去想怎样都行。”
钱串:“无聊,牛给用滑索吊下去就好,车丢这也没人要,至于他这人,谁爱要便归谁呗,纵是没人要那亦有天收。”
身受重伤在这荒郊野外若无人看护就算不饿死亦定叫猛兽啃食,都这种时候了哪还顾得上伤处痛与不痛,欧阳皓:“我会干所有的家务!”
钱丝:“…洗衣服可会?”
欧阳皓:“会。”
钱串:“捕鱼?”
欧阳皓:“会。”
这种时候无论会与不会都只能厚着脸皮认了,但有些事脸皮再厚也认不了:“纺纱织布我真不会,但我会种地。”
钱串:“好,你这伙计我请了,包吃包住没工钱。”
欧阳皓:“行。”
钱丝:“少来,试过工再说,谁知道他有没吹牛。”
欧阳皓:“行。”
来回动不了又不是自己的责任又有什么不行,但他显然还是小瞧了钱万有的医术,拿钱救人和救自家新请的下人可是两码事,一粒丹药外加几针欧阳皓不但治好了吐血那毛病且体力充沛到直像是没病过,钱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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