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
梁武:“这话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言九鼎。”
欧阳皓:“等会,要不此事还是迟些再办。”
梁武:“不行,胆量这种事可是越拖胆越小,管家,请家法。”
其实无论愿不愿意欧阳皓都躲不过今日的这通整,但即便操鞭的是老手亦免不了老眼晕花那自然规律,鞭尖那能够自由张合的长针每动一下欧阳皓嘴里那木棍便被咬紧一丝,等待亦是一种折磨它能磨灭人的意志令铁汉汗颜,而没准是太过紧张右脚早已血肉模糊的欧阳皓居然直拖到上完了药才真实感受到那痛,一千零八十枚细如牛毛的钢针此时正静静躺在他怀里,至于是不是被九塔捅了一千零八十下他不清楚亦无人细数,这才刚一完事他便连人带钢针以及嘴里那棍被人送到了后巷,和对待死狗唯一的区别只是没丢,就连现在这俩拐杖亦是半道捡来的长短脚。
如此操作虽未必能打消暗探的疑惑却令欧阳皓有生以来头回想要变强,被人死死按着如待宰羔羊一般无助那感觉他暗自发誓此生仅此一次,这也不知道是给上的什么药,不但事后才痛且这种痛还是由里至外连绵不绝,三条脚虽较常人多出一条却反而更容易摔倒,一次次摔倒一次又一次的挣扎爬起都令早已大汗淋漓的欧阳皓刻骨铭心,他人还隔着老远原本紧闭的城门便已大开又岂能少得了事先安排,不过那一双双冷漠的眼神却又在告诉欧阳皓事情并非他想的那么回事,且他更不清楚自城楼上刷的一下一滚到底的万耻布是何人何时的手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