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子。”
欧阳皓:“哦,早说嘛…咦,怎么有幅画。”
梁武:“不是画这是云涌,梁家男儿一出生便会被刺上,而随着年岁的增加再想看到只能用我这法子,当然云涌除了明志更有束缚之效,我们梁家男儿擅于以水伤敌,有了它你能控制的便只有单一的水劲。”
欧阳皓:“哎哟,确实,难怪我一直无法凝气成形,但这不有病嘛,战场上到哪找那么多的水。”
梁武:“错,应该说世上最不缺水的地方便是战场,汗水、血液甚至是眼泪鼻涕,只要有水我们梁家几乎无所不能。”
欧阳皓:“…咕…它们真的很像人,教我行不?”
梁武:“不行,留这你必死无疑,梁王府势力再大亦难护你周全,就好像当年的余美人,唉,天亮之前你必须离开,走,爷爷陪你吃顿好的,顺便把当年的惨事跟你说说,原本这些事不该拖你下水,但若什么都不清不楚很容易死得不明不白。”
说走梁武居然还真走,全新尝试的欧阳皓虽很想跟上他的脚步却奈何凭他现在这修为拼了命亦能拖起自个那上半身,且这的上半身还是上边的半身,所以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游泳那即省心亦省力的办法。
堂堂梁王府的新晋小王爷虽说洗完澡虽换了身衣服却依旧是下人的身服,以梁王那过人的能耐还低调成这样敌人的可怕可想而知,此时这只有两个人的家宴不但人少则餐桌还摆在院内空旷处,除此之外身周百米皆有卫士高度警备,若非战时士兵的手很少会紧握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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