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陈记的生意便没见好过,生意差成那样都还没关门十有八九是那挂羊头卖狗肉的官家辅面,日后这种人你最好少惹为妙。”
柳洪:“少来,书虽是你读的多但看人你可没我准,虽没有证据但我总觉着那陈掌柜除了卖布还有别的买卖,不能见光的那一类,应该是这么回事,我手下那油麻子便曾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止一次瞧见有人深夜在那陈记布庄装货卸货,而不论实情为何此类人皆非你我所能开罪,搞不好自己挖的坑里边埋的是自己。”
欧阳皓:“洪哥,你说的这些我不是很懂,要不还是赶紧去拿布吧,鱼塘那边的事也麻烦你给盯着点,完事我的那份算你一半。”
柳洪:“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钱无论多少皆非你能吞下,老规矩,你赚的那份我拿一成,而剩下的你也别指望独吞,如果我猜的没错现在的你在上林院属于打底的货色,钱直接给你那管事,爱怎么分人家心里有数,千万别问,人家给你多少你便拿多少,此类第一次多半是坑,还是掉进去便上不来的那种,拿我们的话说便是街外钱大家赚、吃独食难好死,若你会做人别人自也会做,交情若按钱区分其实你小子没帮我赚多少,但我欣赏你的诚实,没了这品质你几乎一无是处。”
欧阳皓:“哎呀洪哥,你这些夸赞,我很受伤,什么叫一无是处,呐,起码我会洗衣、煮饭、炒菜、刷锅、洗碗、扫地等一类家务,退一万步讲我也还会养鱼。”
柳洪:“滚,在上林院那种地方凭你的能耐那绝对不叫养鱼,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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