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会扣你半年的工钱。”
这话倒是极具针对性,若罚别的欧阳皓怕全都不当回事,腰牌直接缝袍上真是想丢都难,而养鱼这活说累倒也不算太累,说白了就是每日割些鱼草往水里丢,每月给鱼溏换换水,但闲暇时欧阳皓可也没对水发呆,就他这腰牌那些个秘籍秘术虽是无缘但除此之外皆没限制,在神仙居刘皓教几人最多的虽是读书写字但即便如此生字仍有不少,脸皮厚嘴儿甜去请教别人自是事半功倍,这都还没到一月欧阳皓便已和管外书阁的薛美美成了几乎是无书不谈的好友,得她相助欧阳皓不但掌握了看书的方式方法更了解了哪些是必看之书哪些书纵然看了亦是白搭,比起厚重的竹简这绢布不但轻且字迹更为清晰,虽说凭他这身份外借绝对不行但依着脑中残留拿根棍子在地上照版煮碗却绝对是有模有样。
用上了心字又岂能不美,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有了观众,只是这看客一直都是观而不语,有时甚至会看字发呆,久而久之欧阳皓亦是字一写完便静静离开,为这一声叹他可足足等了一整年,黄明锋:“唉…象虽是象但终究还是缺了些神韵。”
老者去后静立一旁的欧阳皓忍不住叨了一嘴,欧阳皓:“字不就是字嘛,哪来的什么神韵?”
黄明锋:“随我来。”
老者何时上的树顶欧阳皓一无所知,为何相隔十数米声音依旧如在耳边他更是莫名其妙,奈何要跟上老者的树间漫步他直连想的闲心都没有,人家一步十几米甚至几十米而他顶多也就七十厘米,差距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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