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车这才正大光明地出了镇,往郊外的小湖方向缓缓前行。 伦威骑了一只白马跟随在旁,对我们母女俩虚寒问暖,可谓是把一辈子的耐心都用上了。
但老妈还是摆着丈母娘看穷女婿似的架势,赤果果地欺负人家。
三轮车到了湖边,伦威尽显绅士风度,要扶我下车,不料丈母娘清咳两声,坐在三轮车上不太高兴地觑了伦威一眼,还伸出一只“还不快来扶我”的手。
伦威还是有眼力介的,连忙掉转方向,扶住了未来丈母娘的手,细心地把人给扶了下来。
我默默地下了车,伦威向谁献殷情,我没兴趣管,眼前的怪妈妈才是我焦点。
我不问,静观其变就好。
妈妈刚才明显要带我跑路,现在机会没了,以后伦威会更加防范,想要找机会跑路就更难了。
我们正观湖的时候,我哥和胡兰乘坐的三轮车疾驰而来。
胡兰被伦威责骂了一顿,以擅离职守为由,要扣胡兰这个月的奖金。
胡兰难过得暗抹眼泪,我哥觉得过意不去,直言要补偿她的损失,妈妈见状厉色又骂起了伦威,结果伦威只能遂了未来丈母娘的意,很没有原则地给胡兰加了奖金。
伦威伺候了未来丈母娘和大舅子一整天,只要伦威一靠近我,丈母娘就开始各种找碴。
看她一会儿把伦威当跑腿的,买东买西买姨妈巾。
一会儿把他当提款机提钱,一次就拿一点,一百两百和三百,多了还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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