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伦威看了我一眼,我点头:“是的,我和他还没离婚,当年的离婚协议他没签。”
伦威先是怔了怔,但只是一瞬间,马上,他又恢复了自信的笑:“那又如何,分居两年的婚姻便可单方面离婚,何况是五年?你们拿莫老夫人的病情哄骗安好进莫家服侍她老人家,又利用她来给你治病,我还要告你们诈骗呢?”
莫非气势凌厉,出声问我:“安好,你告诉他,是我撒谎哄骗了你,还是你自己自愿进莫家和我复婚的?”
我清楚地记得,当初莫非明明白折地说,我可以不用听莫老夫人的话,不用勉强进莫家,他不会对我有任何的打算,叫我也对他不要有任何的幻想,他一直就是这样,五年前在惬忧岛是这样,我重入莫家时,他也是这样。
他们二人全部将注意力集中在脸上,目光灼灼,让我犹坐针毡,浑身紧张无措到不舒服。
“我——”我说不出口哇。
莫非不舍地说:“安好,别怕,有我在呢,是不是他们把你捉走后虐待你了,威胁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实话实说,有我在,他伤害不了你。”
我到现在还是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心乱如麻。
伦威慵懒地擦着刀叉,很有自信地说:“亲爱的,我相信我们的爱是坚贞的,禁得起考验的,你现在爱的是我才对,你就告诉他吧?告诉他你要跟他们莫家一刀两断,让他们再也不要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