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没听他们说,她已经死了三天了吗?丧仪开始前遗体才入棺。”
“是哦,那为什么呢?”我好奇地问。
“这么想知道啊?”莫非斜睨着我问道。
我:“也不是。”
莫非:“那就别问了。”
莫非带着我们离开,我回头再看一眼,那不知所措的一家人正手忙脚乱地把遗体送入棺中,似乎要自己抬棺埋葬。
发生如此离奇的事情,往生者的家属也吓没了主意,根本就没想过要报警调查一下尸体为何异状。
阿杰夫萨满师说孕妇在极度痛苦中离去,可能心生怨念,为了平息往生者的怨念,萨满师会做几场安抚法事,他们一家还需要多请一些教友诵经七七四十九天,家人更要日日虔诚祷告。
方能平息怨灵的怨念。
爱肯族人居住在五区八镇之中,上午在东区发生的葬礼诡异事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们来到西区时,西街区几乎所有人都在说这件事。
我们来西街区是受了尤奚的午饭邀请,尤奚这女人,终于想起我这个不远万里来看望她的好姐妹了。
“妈妈,他们是在迎接我们吗?”小凡指着路口处站着的人群问我。
我抬眼望去,尤奚和她的丈夫,依然是一身金色露单肩袍子,身上戴着许多金饰品,在F洲部族人群里显得异常华贵。
黃金和可可是加纳的主业,除了总统和国王,酋长便是最尊贵的身份了,酋长的儿子儿媳的门面,自然也不能失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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