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突然开口道:“借宿,一晚上一万美金。” 老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的原配震惊得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伸出一个手指头说:“一晚一万美金?这、这是真的吗?”
小老婆们呼啦一下全部围向大老婆,叽里咕噜不知道讲了什么,老头子想挤都挤不进去。
一万美金在F洲中部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即便是部族祭司,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
“考虑好了吗?”莫非问道。
老默尔毕竟是十里八乡人人敬仰的萨满师,自然要摆一些气节出来,清清喉咙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
“我答应了。”默尔的妻子用英文高呼道。
“阿玛卡!”老默尔轻轻责怪了一声妻子。
阿玛卡白了老默尔一眼:“女人说话,男人一边呆着去。”
我隐忍笑意,这位阿姨真霸气。
老默尔的大小老婆们欢呼手舞足蹈起来,还把屋里的孩子都给拉了出来跳舞。
都说F洲部族大多实使一夫多妻制或者一妻多夫制,但大多F洲女人地位都比较低,爱肯部族倒是个例外,因为他们是母系继承制。
最后,他们奉我们如上宾似的,把我们请进了客房。
他们家的客房虽然比不上酒店,但干净整洁,比我在电视里看到土著茅屋强多了。
F洲中部比南部富裕不少,萨满师的家真的挺大的,八个老婆,十个孩子,最大的已经出去生活,最小的才五岁,小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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