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坐到地上,哭得不能控制自己。
两个女孩诅丧地坐在窗角下,绝望痛哭。
哭着哭着,巫思菱突然面色痛苦起来,看着自己割腕的地方说:“怎么会突然这么痛?”
我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发现有溃烂的迹象,都化脓了。
“这发炎得也太快了吧?还这么严重,这才刚割的呀?”我疑虑得很。
“怎么了?”鲍君灵问道。
“我的伤口好痛,头也难受,晕晕的。”巫思菱两颊通红,嘴唇干燥到皮都裂了。
鲍君灵摸了摸她的额头,惊叫道:“呀,思菱你发高烧了,好烫。”“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说完扶巫思菱站了起来。
巫思菱头晕,四肢乏力,才刚站起来便摔倒在地:“我好晕!”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奔跑的脚步声,那边跑来两个女孩,一个是巫思菱,还有一个是鲍君灵。
我知道为什么会有相同的两个“组合”,但她们应该是彼此不知道的,我暂且用AB组来区别。
跑过来的B组巫思菱左手腕上也有割伤,也已经止了血,她似乎和一起跑过来的B组鲍君灵有分岐。
“另一个巫思菱,你被她骗了,她往你伤口上撒的药粉其实是毒药,你现在就是毒入血液,你快死了。”B组巫思菱说道。
A组巫思菱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们:“你们是谁?为什么和我们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