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总是想用工作麻痹自己么?”黑爷仿佛一眼就看穿了莫非的心思,谏言道,“为了那种见异思迁、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女人如此苛待自己?值得吗?” 我随之一愣,这是在说我吗?
泪崩啊!冤枉啊!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你想太多了,去阴间救她,不过是想请她到我奶奶面前演演戏罢了,现在有没有她都一样。”莫非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说得云淡风清。
这就尴尬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说我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那是我背了千妙公主的锅,不怪他们误会。
但黑爷所形容的见异思迁就太有问题了,我一个单身了四年的女人嫁只鬼咋就成见异思迁了。
而且莫非一直刻意与我划清界线,每次一有交集才会亲近一些,事情一过,瞬间成陌路人,要不是他这次找我有事,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连朋友都不如。
莫非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让人捉摸不透。
我正郁郁寡欢地端详着眼前这个比奥数题还要难懂的男人,突然有人敲门,莫非喊道:“进来。”
门被打开,有人提着自动洗脚桶走了进来,我一看,大吃一惊,那是我用纸人术做出来的纸人祝安好。
都一个多月了,她竟然被保存得如此安好。
另外一个当时被荣王捉住,后来销毁,这是仅剩的唯一一个。
纸人祝安好穿的是女仆装,毕恭毕敬地把养生洗脚水放到莫非面前,然后绕到莫非身边给他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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