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承受什么痛苦?”我问道。
“每当月圆之夜,少主的神智就会陷入疯狂,每次他都会把自己关起来,他的身体会慢慢腐坏,那种如凌迟一般的痛,痛入骨髓的痛,你我根本无法体会到。”黑爷终于开口说道。
“这、这就是他要和我离婚的原因吗?”我心里隐隐作痛,不由泪目。
“少主不让我们和你说这些的。”白爷很是为难的样子,“可是,少主这次说什么也要下来,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必须说出来,好让你劝劝他。”
“枉死城到了。”黑夜说,“我们必须通过枉死城,然后到忘川河渡河到人间去。”
“枉死城也叫丰都城,是卞城王的管辖地,好危险的。”白爷打了一个激灵,“咱们丑话说以前头,要是被逮到,你可千万不能出卖我们少主。”
“也不能出卖我们,你自己死就算了。”黑爷阴沉沉地说道。
“那是自然,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拱手作揖,满有江湖气地说道,“二位救小女子出荣王府,已是大恩,这辈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有朝一日,定当报答。”
“哼,算你识趣。”黑爷向来不会给我好脸色,现在依然是。
“枉死城”三个黑金大字越来越大,城门共有两道城门,在二道门和头道门之间有两盏鬼火高高悬空漂浮,却纹丝不动,一盏光亮无比,一盏昏暗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