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监督她的村委男代表,刘玉兰对赵巧儿说:“我、我已经把你妈妈送回来了,我、我走了。”
“刘玉兰,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要跟警察走。”刘彬村长说完看向巧儿,“你爸也得跟警察走。”
“凭什么?”赵巧儿怒问。
“凭什么?你自己不会看嘛?”刘彬义愤填膺,他不知什么衣服被担破了,手上还有血,好像是被咬的。
赵吉的斧头已经被村民抢走,他就开始疯狂咬人,在地上打滚。
“爸!你别闹了。”赵巧儿跺着脚哭道,“妈都去了,你还想怎样?”
“村长,算了,别抓巧儿爸爸了,叔叔也是太伤心了,一时冲动。”我求情道。
刘彬村长看着赵吉厉斥道:“我能理,你老婆惨死,你难过接受不了,可是那是她自己作孽,关我们什么事?”
他说完又对我说:“他反应激烈是挺正常的,可拿斧头砍人又咬人,如此危险可怕,出了事谁负责?我们现在放了他,等会儿他大半夜又出去砍人,你负责吗?”
我看了一眼赵巧儿,赵巧儿往地上一蹲,难过地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警车来了,带走了刘玉兰和赵吉。
“遗体呢?”警员问道。
“遗体也要带走吗?”刘彬问,赵巧儿哭着跑过来,“警察叔叔,能不能不要带走我妈妈,让我好好安葬她。”
警察说:“死者不是正常死亡,你们双方又都报了警,又事关投毒案,所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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