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人看见你去前山祖墓,可没有人看见你半路返回,你说你没去,不算。”刘飞平说。 我无语笑道:“庄稼如果真的在一夜之间全部枯死,很有可能是人为的,你们不去查水质查土质,却来质问我是不是去了祖墓?还把破坏风水要害死你们这样的脏水,往我头上泼?请问证据呢?无缘无故地给我扣罪名,我不服。”
张智忠流里流气地怼我:“我们南山村三百多年来风调雨顺,从未有过无天灾天难,你一来我们的祖墓就被人破坏,全村的庄嫁和家禽一夜全部爆毙,哪儿这么巧的事,不是你害的还有谁害的?这还需要证据吗?”
刘飞平、张智忠、赵方是村中最游手好闲的一个组合,他们带头起洪,异口同声地指控我坏了祖墓的风水,现在村里又恰巧发生了那样可怕的异象,农村本就重风水,现在村民们自然就更笃定了。
什么证据不证据的,他们根本不用。
“请大家静一静。”刘书贞大声说道,“先带我去庄稼看一看情况,然后再去祖墓看一看是否还能挽救。”
“是啊,挽救才是当下最该做的事,追究责任的事先缓一缓。”村长刘彬说。
“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找我姥姥还有事。”我说着便往楼上走去。
“她心虚了,所以不敢去。”刘飞平不依不饶抓着我不放。
我愤怒地推开他:“谁心虚了?我在家里又不是跑掉。”
“安好,还是一起去吧?没事的,有我和玉兰保护你,不用怕。”刘书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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