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醒道。
这话一出,大多数人都吓懵了。
这时,一个女道士装扮,大概年近四十岁的大姐,从占卜房里走出来向大家宣布道:“今天最后一个19号,拿到19号数字牌的信众可以进来了。”
“玉兰仙姑,我们是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才来到这儿的,请为我们引见一下刘神婆吧?拜托了。”这位大妈愁苦极了,抱住玉兰仙姑的大腿求她。
就在这时,眼尖的我看到大妈在抱大腿的同时,往玉兰仙姑的口袋里塞了一卷的钱。
那些钱至少一千元。
我暗暗吃了一惊:我去,有黑幕啊,这咋还走起后门来了呀?
这位“玉兰仙姑”是我姥姥五年前收的徒弟,是上头刘的刘族人,姥姥刚收她的那天,我刚好接到要去医院实习的通知。
那天,我们在电话里互相说了彼此的近况,虽然当时我并没有记清她的名字,但我姥姥至今只收过两个女徒弟,大徒弟是刘书贞,是姥姥在我离开南山村后收的大徒弟,那眼前这个必定就是小徒弟刘玉兰了。
“哎,这个刘神婆的徒弟为什么要穿道士服呢?”我问前面的大妈。
姥姥喜欢穿让自己舒服的衣服,越普通越低调越好,所以她做了大半辈子的坐家仙,都没穿过任何类似于道服的衣赏。
现在,她的徒弟却穿这种看似低调,其实张扬的道士服,看着真是让人别扭。
大妈被我这么一问,好像很懂地说:“刘神婆这几年一直在修道啊,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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