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地打量碎片，眼眶里慢慢泛起了泪花。
    “这是、这是莫阿姨送我作纪念的碎片。”许川夜哽咽道，鬼脸上的暴戾之气渐散。
    我再加一把油：“是啊，这就是莫阿姨送你做纪念的那片碎片，她当时还对你说，一个人是要为自己所做的错事负责，但是伤害自己或者逃避都不是正确的负责态度。她替你负了打碎古董的责，希望你日后能用自己的努力去回报社会，回馈其它像你这样需要帮助的人，这就是对她的报答。
    何院长说了，你多年没回福利院看他们，外面的世界，对于一个出身低的人来说，是现实的，是残酷的，她一直怕你会迷失自己迷失原本要走的方向，我和贝琳听了她说的那个故事，贝琳才想起她家里有和这片碎片一样的青花瓷碎片，她当时才三岁，也没有与你留影，所以并没有印象。但她妈妈可是记忆犹新，莫阿姨一谈起你就欢喜，还问我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呢！”
    这时的许川夜已经完没有了戾气，哭得像个孩子，紧张地说道：“你怎么回答莫阿姨的？我只是一个大货车司机，还为了见一个从未见过的网友那般疯魔，最后死在一场因疲劳过度的车祸里，阿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并不是，莫阿姨从不奢望你能大富大贵多有出息，人活得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知道你自入社会工作以来，积极生活工作，每月都会捐款到福利院，遵守了当年回报社会的诺言，她非常开心呢！”
    我看着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你现在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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