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姐姐,是我害了你,我对不起你,要不我拿着手机回美国去,他应该是跟着手机才找到我们的。”莫贝琳自责了不知道多少遍,依然无法减轻她心中的愧悔。
“他要是只认定手机,那晚就不会拉我下楼了,当时手机可在你手上的。”我苦笑道,“现在我们去福利院看看吧?或许,福利院可以帮到我们。”
小民福利院是一间设施简陋,较为贫穷的半公家福利院,因为是半公家,所以支助较少,一切得靠院长自己张罗。
何院长是一个非常慈祥亲切的中年妇女,一身正能量磁场让与她谈话的人如沐春光与冬阳。
何院长收到我们为她追来的赔偿金尾款,高兴到落泪,跑去告诉孤儿们今年可以过一个好年,他们再也不用挨冻了。
“何院长,许川夜如果看到他福利院的兄弟姐妹能过上好日子,他一定会非常欣慰吧?”我心平气和地笑道。
“他欣慰个毛,他恨不得让我们下去陪他呢!黑心鬼!”一想起这事,莫贝琳就气得没好话。
何院长看了看我们,突然转身跑进宿舍楼,一边对我们说:“你们等等,我有东西给你们。”
过了一会儿,何院长拿出了一包东西,打开一看,竟是一片被磨钝了的瓷器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