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我心不在焉地走在走廓过道里,迎面遇到纹身男家的小媳妇儿,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 她抱着孩子,站在太平间门口迟迟不肯进去,无声的哭着。
“怎么不进去?”我问她。
听说纹身男的遗体至今还在太平间,小媳妇要出院了也该带他走了。
小媳妇忍得很辛苦,嘴唇直颤,晶宝的眼泪滴在宝宝稚嫩的脸上,小宝宝似乎是饿了,嘟着嘴巴找乃喝,这一对母子让人看了不忍心酸。
我也不说那种“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小媳妇请来抬尸的人来了,他们把纹身男从冰柜里拉了出来,太平间的工作人员拉开尸袋的拉链,避讳地走开,给了小媳妇一个表格,说道:“请家属辨认一下,确认无误的话签个字。”
纹身男死得很惨,脸都被砍烂了,小媳妇连看一眼都不想看,便在领尸表格上签了字,终于再也忍不住,趴在我身上嚎啕大哭。
“我恨他,我恨死他了啊啊啊……”
小媳妇带着丈夫去了火葬场,我继续接生可爱的“小天使”写无聊的报告单。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是不是不好的事情也会翻页过去,不是的,它还在继续,黑暗已经开始笼罩。
那是我在万民医院工作的第四个月,那天中午饭间,大家在食堂聊起了九区最大的新闻。
“祝产师,你听说了吗?我们九区两个月来,接连发生了好几起女子夜间失踪事件,都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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