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看见了。”我对门外的郁萧然说。
“安好,我看你是加班加糊涂看花眼了吧,秦护士长已经退休,还办了移民,现在应该已经在澳大了,怎么可能还留着那么重要的东西在我们医院?女人工作量太大对容颜不好,我看你还是减半吧?”
屠力明是万民医院经验丰富的男助产士,因为不少产妇指名要我接生,使得他心里有些不痛快,总用一些激烈的严辞攻击我。
职场工作的人际关系还真是挺难把握的,你对人家淡了,人家说你清高,你热情了,人家说你巴结抢功劳然后就忌妒你。
“我都摸到了那些东西,不可能存在看花眼。”看花眼之说简直是无稽之谈。
“会不会是秦护士长自己回来拿走了?”郁红颜说。
“对了,调监控录像看看就知道真相了。”我提议道。
郁萧然很快通知了技术人员,可是巧的是,刚天夜里那段监控录像的数据竟然坏了。
我们拨打了秦护士长的手机号码,显示已欠费停机。
相关人员寻找了秦护士长的资料,她离过婚又膝下无子,医院同事又没有跟她来往密切的人,只有家庭住址可以试着找找她。
但是前去寻找的同仁得到消息,秦护士长已经离家多时,她曾与邻居说过要环球旅行过退休生活。
因此长期不见人并没有引起周遭人的注意。
有了邻家人的旅游之说,我们医院这边也便没有再继续寻人。
大家都放下了秦护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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