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拗不过他,只能由他了。
来到保安室门口,值班保安是朱山大哥,他约莫40岁,略显清瘦,在万民医院工作10年如一日。
夜里值班十分枯燥,他正坐在保安室窗口前打盹,身体倾斜额头撞了一下窗台,半醒半迷糊地抬头看了我一下。
看到有人,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立马打起精神,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冲我笑了一下。
我报以点头回礼,继续等郁萧然。
过了一会儿,朱山的弟弟朱玮来换班,因为比哥哥小10岁又是未婚,更显得健谈,尤其是对女性比较热情。
“祝产师是刚来上班吗?那我们今天是同班嘛!”朱玮的眼神令我有些不太舒服,灼灼的,这人身上的磁场有些污浊,我不太喜欢他。
“我下班了。”我清冷地说道,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可能因为我的冷淡令他有些不满,他背地里跟别人说我是假清高的白莲花。
由于是传说,他表面对我也客气,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哥,你送送祝产师啊?”朱玮突然对他大哥说。
我立即拒绝:“不用了,萧然来接我了。”
原本在医院同仁面前我是从不直呼萧然姓名的,但今晚我故意了。
朱山有礼貌地冲我点点头,便骑着电动车离开了。
朱山是一个外表普通,性格淡然如水的人,我感觉不到他身上任何磁场。
这样的人,要么真的与世无争,要么就是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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