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跑路,走了你就别再回来,老娘让你女儿叫别人爸爸去。”
“……”我们几个助产士一头黑线。
一个小时后,她老公回来了,是救护车送来的,浑身是血,被人砍死了。
产妇这预言真是准,她女儿要叫别人爸爸了。
我目睹了这对夫妻最幸福也是最悲惨的一天,不甚唏嘘。
这是工作以来加班最长的一天,原来就是三班倒里第二班,脱下助产士制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医院里静悄悄的,换衣室只有我一个人,外面楼梯走廊装的是感应灯,黑漆漆的。
我整理包包里的东西,边往门口走去,头一抬,突然看到虚掩的门外闪过一道人影,吓了我一跳。
“谁啊,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埋怨一句开门走了出去。
就在我的脚刚要跨出去的时候,身后的储物柜门突然“卡”的一声打开了。
储物间只有我一个人,柜门怎么自己打开了?
我暗暗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猛然一回头,原是我隔壁的储物柜门打开了。
那是已经退休的护士长“秦秋兰”的储物柜,我来万民医院一周后她便退休走了,储物柜至今还尚未有人使用。
可能是秦护士长没有锁门,锁扣一松,门就打开了吧?
我走过去准备关柜门,正扶住柜门要关,里面的东西引起了的我注意。
里面有秦护士长在职时用的所有东西,有包包、水壶、相册、笔记本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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